临下车,我坚决要先去订房,而后手机联系她,她再来。 衣蝶同意了。 我羞涩的进了宾馆,订好房间,打了她的手机,不一会她就上来了。开门的那一霎那,我觉得自己好像在犯罪,开房,叫小姐,一个这样穿着的,妩媚的女人,我的心里很复杂。 “是你先洗澡,还是我先?”她边说,边脱着外套。 “哦?为什么洗澡?我刚洗过澡”看着脱掉外套,只着内衣的她,脑子里嗡成一团。 “你说你是学生,我看也就象。”说着径直走进了卫生间。 我一个人傻愣愣的坐在床上,脑袋里一半转着大学,我要毕业,家在农村的含辛茹苦养育我的父母,一个正在上高中的妹妹,以及父母靠天吃饭,种地养家的作业情景,一半转着她美艳的脸庞,细白的皮肤,性感的身材,甚至虽笑还冷的神情。我知道她的意思,她出台,意味着就是要服务,如果没有我的明确拒绝,她就要服务到底,因为出台小姐耍花欺客,是不行的,她们也有她们的行规。最主要的是,她的出台费我还没有给。当然我是不能赖帐的,小姐天亮拿钱走人,客人如果赖帐,自然有一些人来找麻烦。我这些或是听说,或是看书,看电影,其实情况都很类似。尤其,在这个大都市,繁荣于阴暗同在的世界。 心里乱成一团,耳边听着哗哗的水声。 水住,门开,我开始慌了,但装作镇定。 我看着她,水冲掉了她的浓妆艳抹,脸庞越发有种出水芙蓉的美丽,但也能看出长期的这种生活,她脸上皮肤明显粗糙。 “你不洗可以,套子带了没有?”说着她打开自己的包,随手将一枚安全套递给我,“看你确实是个学生,你肯定没有准备”。说着她凑到我的耳根前,“男人都是一样的”,开始从我的耳根开始吻起,“今天第一次吧,今天大姐主动点,教你怎么享受女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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