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称呼?”几番猜拳,肚里的酒精开始融入血液,在全身沸腾着。时间也就是盛夏,燥热的身体,借助酒精开始愈演愈烈。 酒吧是个虚拟社会,它的虚拟性就是在于这里的人是撕掉衣冠的动物。说虚拟其实也是实在的。酒吧不留名,似乎是规矩,我问出口后,明显感觉有点尴尬。 “就叫我衣蝶”她笑道,“他们都这样叫我”。 “叫我乐飞,如果需要的话”,尽管我知道她告诉我的不过是个假名,但是我还是将我的真名告诉了她。 我们的猜拳声,劝酒声,挑逗声嘻笑声全部掩没在暴躁的酒吧DJ中。 “今天酒水你买单哦”她明显带了一点醉意,想要结束喝酒 “那是自然”小姐陪酒,点酒,酒水不但要我来付,而且还要给小姐陪酒费,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。 不过有一种知觉,我感觉她今天和我喝酒似乎不是工作,而是放开了胸襟。 付帐老板自然给我打折!而后,我竟然将手搭在她的腰间,她也顺势将手搭在我的肩上,两人摇摆的走出酒吧。 不知当时是凌晨还是深夜,夜风一拂,我不由一个冷颤。我是一个即将毕业的学生,怎么能带一个舞女出来在大街上。学校发现肯定会给处分,那个时候连毕业都没了。 “今天到此为止”我慌乱中将她推开,“谢谢你,我还是个学生”不知所措地竟说了这些话。 衣蝶一个趔趄,一愣,“你当我什么?叫出来,就出来,说回去,就回去啊?我今晚出台啊,今晚的场子我不能再回去了,你让我今晚喝西北风?学生怎么了?你不叫小姐出台,你将打火机放到烟盒上,抽出烟来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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